刚开始写比较大的程序的时候,写之前都会觉得比较简单——只要做完这个,再做完那个,最后再搞定那个。然而真正着手写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问题。写多了之后,对程序的困难程度总算有了大概的估计。
所以也不难理解大学生们对社会的理想化。丢个手机,有监控录像,以为只要报个警,调一下录像看就行了。没那么简单,哼哼……
28 六月 2009 | 自产 | 4 Responses
刚开始写比较大的程序的时候,写之前都会觉得比较简单——只要做完这个,再做完那个,最后再搞定那个。然而真正着手写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是问题。写多了之后,对程序的困难程度总算有了大概的估计。
所以也不难理解大学生们对社会的理想化。丢个手机,有监控录像,以为只要报个警,调一下录像看就行了。没那么简单,哼哼……
21 六月 2009 | 自产 | 1 Response
17 六月 2009 | 拾荒 | No Responses
10 六月 2009 | 自产 | 1 Response
突然想起来前些天坐地铁看到的一平面广告。
开始只看到右下角,是一段对话——“妈妈 我长牙了!”“……” “妈妈 我长牙了!” “……” “妈妈 你不高兴么?”
很好奇,没猜出是什么广告。
随着地铁的开动,看到了全图——一头大象带着一头小象。
当时就被震撼住了…
8 六月 2009 | 自产 | No Responses
对于一些事情,我总能貌似坦然地对待它们,甚至连我自己都相信了我确实坦然对待了它们。可是偶尔听到别人谈起,心中依然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