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新宿舍之后睡上铺,有些高,躺在床上有些寒意,于是试着买个蚊帐挂起来。
人的心理真是样很奇怪的东西,虽然我明确地知道这层蚊帐根本不会使我变得更安全,但我还是真真切切地增加了不少安全感。
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看过的东西。马尔克斯有一次和朋友谈论死亡,那是在他父母双亡之后。他说父母在世时就像一层垫子,将他和死亡隔开,父母去世以后他只能直接面对死亡了。
深以为然。
换了新宿舍之后睡上铺,有些高,躺在床上有些寒意,于是试着买个蚊帐挂起来。
人的心理真是样很奇怪的东西,虽然我明确地知道这层蚊帐根本不会使我变得更安全,但我还是真真切切地增加了不少安全感。
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看过的东西。马尔克斯有一次和朋友谈论死亡,那是在他父母双亡之后。他说父母在世时就像一层垫子,将他和死亡隔开,父母去世以后他只能直接面对死亡了。
深以为然。
前两天去超市,买了瓶浓缩洗衣液,用的时候得拿瓶盖来量。买的时候还有顾虑,这都没刻度的,到时候该怎么量嘛。今天用的时候才发现,其实以前用洗衣粉的时候倒起来那才叫没数呢,常常带了很多遍也不干净。
想起刚用煮蛋器那会儿,有个量杯用来放水,上面标有5分熟、7分熟、全熟的刻度。我想煮糖心蛋,按刻度试了很多次还是没煮出过。现在只要随手放放就行了。
都是些鸡毛蒜皮,有点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意思。
我外公是位农民,他儿子(也就是我舅舅)的日子过得不是非常好,所以他总是抱怨,“要是能像老X啊家里那样我都开心死啊老”。
说多了之后,我妈就反问道,“要么你去问问老X他开不开心呢?”
“问他他当然说不开心了,问我我也说不开心啊。钱赚得多拉不想再多赚点啊,有了一百万想一千万,有了一千万还想更多。”
你看,道理其实我们都懂,只不过有时候不自知而已。